「好,不T0Ng你这单身狗,」

        切,话说得怜悯,可用字倒是老实不客气啊!而且竟然连人界里的流行语都用了出来!单啻装凶露狠的瞪了江判一眼,江判笑着伸起两掌在自己面前挡了一挡,识趣地止住玩笑。

        「言归正传。我今天除了找你来喝酒闲话,打发时间,跟你提起这个故事你难道心里没什麽想法吗?」

        听江判这麽説,单啻这也才认真思索了起来。

        「莫非……」

        将这个青春早逝的姑娘由生到Si细细说过一回,话到後来虽然胡闹,但,照他对江判的了解,面前这偶尔一板一眼的好友,断不会无故与他提起全然不相关之事。

        何况,方才他还提到红衣……

        「这姑娘啊,」江判知道单啻聪颖,一点即通,便也不再旁生枝节,为他确定回应:「就是你的红衣,绯敛师?」

        听江判如此知情识趣,毫不犹豫地说出你的红衣这四字,单啻可真是心情大好,忍不住朝他竖起根大拇指。

        一瞬间,他暗自做下决定:哪天他要是又被家里的母夜叉追着跑,他铁定不会再关紧他家府宅大门,让下人向他转达主人不在家,不方便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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