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的起了身,走到我身後开始更改我写错的地方。

        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把他的味道染在我身上。

        好像连背部也染上他的温度。

        心跳声不明事理的逐渐加快,他的声音模糊在心跳和呼x1声里。

        「我说,你可以不用强迫自己笑没关系。」在某个数学式子结束後,他开口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

        「我,并没有强迫自己。」发现声音在颤抖,我努力的挤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只是个建议。关於你是不是在强迫自己,我无权知道不是吗?」他笑着戴回耳机。

        很苦的笑,苦的椎心刺骨。

        在我想反驳之际,轻盈,不带任何重量的脚步声返回大理石砖上。

        「哪!你的汽水。」璇璇将汽水放在桌上,恰巧的躲过数学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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