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不久前才刚进行过一场酣畅淋漓地厮杀,又或许是心中的隐忧被解除,景曦此刻有些兴奋,像一只刚刚捕获到猎物的野生动物,浑身惬意放松,却又充满了强势,结实的手臂揽着他的窄腰猛地往前一捞,将他压倒在沙发上,长舌探进他的口腔,坚硬的牙齿啃噬他的唇瓣,吻得迫切又缠绵。

        略显粗暴的掠夺带着一点点疼痛,却又更加让人兴奋,季从沨才刚刚实现了长久以来的心愿,心情也不太平静,双手放在他的腰上,仰起脖颈,热烈地回吻。

        一股浓烈的气息在屋子中弥漫开来,圆润醇厚,又明媚热烈,像一团躁动的烈火,撩拨着人的神志,勾得他们的唇舌更加激烈地缠绵,急切地想去做点什么更刺激的事情。

        气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就在两人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景曦终于松开季从沨的唇,不再继续玩火。

        才刚到一个新的地方,周围的环境都还没有摸清,根本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欲望,他侧过头,凑到身下人的后颈上,去确认那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距离上次标记才过了半个月,他留在那里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不断跳动的小小腺体,他总算心满意足,略微支起身体,看向季从沨,声音懒洋洋的,“亲爱的,你弟弟已经找到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季从沨的气息还没有平复下来,正在不断轻喘着,被他问得猛然怔住,一时竟然有些答不上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前根本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虽然脑中有一些大概的想法,但朦胧零星,根本不成系统,可能因为潜意识中,他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幸运,至少得用大半生才能找回弟弟,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达成心愿,不敢往下细想。

        景曦很了解他的性格,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试探着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而且看样子他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那么你就算离开了,以后也可以随时回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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