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几次方向,出走了足够远后,季从沨才找到一个隐蔽点,停下来休息。

        他坐在地上,靠着一棵树微微喘息,额头上布满汗珠,大腿抖得厉害,后穴处更是痛到麻木。

        他确实被一个alpha给标记了,被肏了很多次。

        事实上这几天,他一直被alpha关在房中,肏得下不了床。

        太可怕了,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身体被打开,未发育完全的腔穴被硕大的肉茎顶入,内壁撑开到极限再被撕裂,脆弱娇嫩的甬道像是被滚烫刑具捅入,痛到麻木。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撑开到极限,alpha那狰狞的性器却还在向内挤压。

        淫水混着血水随着男人的巨根带出体外,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他被男人压在身下,两条长腿被打开,狠狠顶弄肏干,无处可逃。

        内壁被撑满,身体完全被打开,强烈的刺激占据着大脑所有的感官,就像是被掐住脖子制住呼吸,压迫感像没有尽头,无穷无尽,季从沨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他预谋已久,装着服软,等alpha对他稍微放松一些,趁着他外出办事,快速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入侵房门禁制系统,打开门逃了出来,甚至顾不上清理alpha留在体内的东西,一刻没停,直奔庇护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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