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上就被拖了回来。

        景曦甚至只用了一只手,他扯住季从沨的衣领,向后一拉,就将人拽了回来。

        季从沨回手反劈,长时间的攻击与赶路导致他的体力已经耗尽,这一击没多大力,景曦就那么站着,挡都没挡。手臂攻击在景曦结实的胸口,像是撞在了钢板上,反倒是季从沨闷哼一声,被反作用力震得手臂发麻。

        他又侧身抓向景曦的手臂,抬腿扫他下盘。

        景曦岿然不动,另一只手趁势捉住他的手臂,向后反剪扭曲,同时膝盖顶向季从沨的膝弯。

        手臂剧痛,又失去重心,季从沨站立不稳,身体前倾,被向后扭着双臂按在了地上。

        景曦半跪在地上,用膝盖死死压制着他的身体,一手抓着他的两只手臂,另一只手取出腰间的电子镣铐,将他锁了起来。

        季从沨被压在那里,呼吸间萦绕着一股烈阳的味道,那味道又甜又腻,吸入肺部,他只觉得头脑发晕,四肢发软,浑身发烫。

        后知后觉,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发烧了,这想法一出现,身体所有被屏蔽掉的痛苦就像被重新唤醒,只觉得浑身酸痛,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没有了挣扎,景曦很快就将人锁好,然后手臂一带,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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