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之後黑影不答反走,令唐凌天真正察觉到不对劲。
往後数天,唐凌天开始慢慢地注意,那双放低身子由孔外探入的视线。
有了新收房一次惨痛的经历,唐凌天不敢大意,十分敏感。
今天他洗澡洗一半,又望见人影,他肥皂悄悄握手上,待人影静止後,猛一箭步抢近通风口,肥皂看准扔过去。
「咚!」
果然打中了东西,引起一呼声,一人连滚带爬出门去。
唐凌天登时阵阵的恶寒,因为他已经辨出了足音。
「铿铿铿铿铿——」
後天一大早,瘦狱卒便用警棍敲打着铁门,密集敲出刺耳金属声。
唐凌天爬向通风口,一脸迷惑问:「长官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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