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冠甫斗大泪珠开始滚落,「我不小心的、我真没想过杀她呀……」
「芳瑜——芳瑜呐——」泪如雨下。
一声声呼唤,都显得那麽疲惫无力。
唐凌天心下惨然,也不知该怎麽安慰。
蔡冠甫回忆起当天的场景:「那天晚上,我喝了烂醉回家。我太太却一反常态,没在床上等我,而是穿戴整齐,坐在沙发。我看见她时,还揶揄她,说:你穿成这样是要上街吗?哈,哈哈,那时正大半夜呢!」
唐凌天听了身历其境,又想太太後来被杀了,令他七月夜里一阵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肃容看我,」蔡冠甫继续道:「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要我签字,说要离婚……当时我就懵了,急问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玩笑可不好笑!她突然抓狂似对我咆哮:谁跟你开玩笑!我早受够你了,忍你很久你不知道吗!」模仿她太太的声音模仿得维妙维肖。
唐凌天听那尖锐听得头皮发麻。
「协议书我拿过一看,那是一份真真正正、律师拟的,离婚协议书……上头还盖了章、签了字!」
蔡冠甫愈说愈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