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总是笑容满面,感觉很好亲近,但实际上没有人可以走进你的心里。

        是吗?

        维克多不记得是谁对他说过这种话,只记得当时听到的感受,有一些迷茫,也有一些无所适从的伤心。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呢?要怎麽做才能让你觉得触碰到我?身T的接触?温柔的交谈?怎麽样才能让你觉得已经认识我了?

        可是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他穿上冰刀鞋,在滑冰场上滑行,寒冷,昏暗,却是他唯一熟悉的地方了。

        伸手朝向光亮,像破壳而出的种子长出新芽,努力延伸,彷佛只要等待,就会有什麽东西落到他的手中,让他可以牢牢抓住,放到心底。

        靠近我。

        旋转,寻找,伸手,和我来,伴我身边,不要离去。

        维克多喘着气,微笑着在滑冰场中央谢礼,观众席上撒下鲜花与马卡钦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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