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於勇利来说,他并不是不存在的,他在勇利的每一个步伐与跳跃,看见他们练习的每一个场景。
勇利是想着他的吧?这样不断失败的跳跃。
维克多谴责因此而莫名欢喜的自己,却压抑不住涌流而出的喜悦。
我也想你,勇利,我想你了。
勇利确定拿下总决赛的名额,他以为他要兴奋,但他只是急迫地查找勇利的班机时间,接着到机场等待。
如果今年不行的话,明年也可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这样的想法浮出脑海,而他却欣然接受,不做任何抵抗与反驳。
马卡钦汪了一声,他抬头透过玻璃墙见到勇利,他想他应该要对勇利露出笑脸,先说一句完美!不然就是优雅地鼓掌,露出会让勇利害羞的魅惑微笑。
但他只是看着勇利,急迫地奔跑,像找到自己的半身,像找到归乡,分离每一刻都焦躁难耐。
此时勇利对着玻璃墙,露出一样的表情,跑得一样急切,那就是他唯一的安慰了。
维克多用力抱住勇利,感受勇利的T温,他不想放手,他希望勇利需要他,他希望他能做得更好,不想把教练的位置让给任何人,他将脸埋在勇利肩膀,宛如叹息着说:「勇利,我一直在思考作为教练,接下来该做些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