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位置很小,只放了这两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过他现在却必须为了保住一个而舍弃另外一个。
该怎麽办?有什麽办法可以不要失去任何一个?
维克多思考很久,发现他好像没有任何办法,於是他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去想最糟的一面,马卡钦已经被送去医院,牠很可能不会有事,还会在那里等待,就如同牠过去一直以来的等待一般。
「勇利,你刚才说马卡钦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对吧?」维克多皱起眉头,不去想脑海里马卡钦信赖的眼神,「没问题,医生会把牠治好的。」
勇利认真地看着他说:「可是你必须回去。」
手指上似乎浮现出马卡钦的T温,似乎听到了马卡钦的叫声,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再也m0不到了?不行,不能想。
「都说不行啦!」维克多扶额,想叫勇利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动摇他的决心。
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雅科夫,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将勇利托付给雅科夫。
雅科夫一定是一个b他还要好几百倍的好教练,他是真的这麽相信。
抵达兽医院之後,手术已经完成,马卡钦因为药物作用而沉沉睡去了,他立刻松了口气,摀住脸,他以为如石块般沉甸甸的感觉会在见到马卡钦安然无事後离开他,但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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