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过一个晚上吗?到底又发生什麽事了?本来想着今天可以不用担心了,不过照这个样子看来,不担心是不行的吧?

        b赛时间是晚上,维克多立刻将勇利拖回房间,脱光衣服後丢到床上,要求他睡觉。

        维克多原先只是避免勇利偷偷起床,所以整个人趴到勇利身上,但是一接触到勇利的T温,顿时也觉得好想睡,於是就乾脆一起睡了。

        陪着勇利睡了一觉,到会场的时候,勇利变得更加焦虑,手抖得连瓶盖都打不开,他知道勇利这样的状态有很大的机会跳跃失败,所以禁止勇利练习跳跃,怕影响勇利的自信心。

        然而勇利完全不听他的话。

        维克多觉得头好像又隐隐作痛起来。

        勇利完全静不下来,不但将场外所有的萤幕全部关掉,连暖身的时候都发着抖,浑身散发着恐惧的气息。

        到底在害怕什麽?到底为什麽这麽恐惧?昨天不是还很有斗志吗?

        昨天到今天根本没有发生特别的事,维克多完全弄不清楚为什麽勇利会这麽恐慌。

        他思索着,眼角余光扫到摄影机,连忙将勇利拖走。

        勇利这麽担心旁人的眼光,不能再让电视或是其他的谁乱播报乱讲话了,就算他们现在凑上来访问,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勇利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应付采访,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场面会变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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