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微笑，向勇利重重点了一下头。
隔天维克多将曲子重听了一遍，昨天晚上在恍惚间听得不仔细，完全清醒的时候听，似乎听到四六小节里头有着三个不协调的低音。
他反覆倒带重听，听见的是俄罗斯语调发音的，维克多。不管确认几次，听到都是一样的声音。
在俄罗斯音乐中，这是很常见的表现手法。只是，这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听说帮勇利作曲的是音乐大学的学生，可能会清楚这样的表现手法，不过，为什麽是我？
维克多忍不住询问勇利：「这首曲子的主题换了吗？」
勇利沉默了一下，接着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对他说：「主题是，关於我的Ai。」
突如其来的震惊与喜悦让他完全说不出话来，好像被间接告白一样，勇利是认真的吗？
过了好久，维克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笑着说：「最bAng的主题。」
「好！一口气完成吧！」
趁着他灵感如喷泉一般涌流而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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