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夭寿喔!」阿花突然尖叫一声,「已经快要九点了,阮尪会骂Si偶啦!各位不好意思,偶要先走人了,掰掰。」

        阿花走後,其他欧巴桑们也以家庭为由一个个先行离开,本来一大群人现在也只剩阿刊、店长、灌酒大叔及唯佑。

        灌酒大叔将最後一滴高梁吞下肚,带着七分醉意、三分醒意对店长及阿刊说:「我先回去了。」便带着蹒跚步伐离开。

        「佑佑怎麽还在这?」阿刊这才看见倒在自己左手边角落桌上的赵唯佑。

        阿刊和徐折丰对眼相看,然後连忙起身到他身边摇着他的背,「佑佑、佑佑--」

        「别摇了,他睡Si了。」徐折丰透过镜片低头看着那张侧睡在桌上还流口水的脸。

        「那、那怎麽办?我记得他说过他家在这附近,不过确切位置我不清楚。」

        他看了阿刊一眼,想了很久,终於对阿刊道:「只能先带到我家。」於是他们招来了一辆计程车,阿刊帮着徐折丰一块将赵唯佑扶进车後座,直到车开远了,阿刊才离开。

        ***

        车子到了徐折丰家後,他将赵唯佑的左手缠在自己脖子上,右手扣在唯佑腰际一步一步带着他走进自己住的大楼厅里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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