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整只手被她抓着,姑娘的掌心软软的,像即时捧在他下坠的心上,温暖又带着安全感。
本还掺着苦涩的嘴角,如今正缓缓上扬着。
全曲是真的厉害,就是醉了也将他一颗心吊得七上八下,功夫了得。
「你看??非得拖到五次??」全曲哼了两声,又嫌弃一次:「坏蛋。」
她又顿了顿,再接:「笨蛋。」
坏透又笨透的某人正笑容满溢,没想反驳她,伸手捧住那张被醺红的脸蛋。
全曲舒服地眯上眼,不用多久,拉着严末的小手无力垂下,人也倒进温热坚实的怀抱。
严末将她打横抱起,安放在床上,严实地盖好被子。
可全曲又不安分了,拉开棉被喊热。
严末帮她盖回去几次,她就调皮地掀开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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