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考过驾照,开过一下下。」全曲的声音又软了:「很久没开了??」
「怎麽突然开车?」
「全若让我开的。」
「他让——」严末听了,语调急得差点让人起疑。
全若和严末之间的熟稔程度,全曲还未发现,严末也还没打算让她发现,只能暂且压下心中因全若而起的怒火,紧捏眉心,深深吐气。
他转用一贯平稳冷静的声线,问:「他怎麽突然让你开车?」
这外披医袍的J商,打得又是什麽主意?
虽说坏心思肯定不会打到全曲头上去,可这麽突然地让人独自上路,要出意外该怎麽办?
起码也得先陪着人熟悉一阵!
今天原地落跑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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