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他嘴上喃喃着,更吃力地打算起身。

        严末刚坐起身,还不及伸手抓住全曲,她已三步并两步,跑到中岛旁,倒出烧好一段时间的热水,趁男人恍惚间,给他弄了杯温水过来。

        将水杯递到那双大手里,确定他握稳了,全曲才将手收回,好笑地将他先是盯着清澈的白开水,而後一口一口啜饮的侧颜收进眼底。

        这个严末,平时都是一副大男人的模样,现在倒像个蛮不讲理的孩子,还抱着一颗打Si都要缠着她的决心似的,她在哪,他就要到哪。

        思及此,全曲的心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想去r0u乱他那头梳得整齐的短发,想看他一身居家的在她家里乱晃。

        想和以前一样。

        他常会说她好像变瘦了,想尽办法养胖她,再说她是不是胖了,并且在她腰上偷捏一把。

        可全曲现在看着,倒觉得是他瘦了,这期间,他肯定没好好养自己的身T。

        所以才会需要跑医院,觉得自己如何伤身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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