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居然利用自己妹妹,威胁他得遵从医嘱。
到底是医生还J商?
头疼的症状丝毫未减退,反倒被这不等价的条件交换弄得更疼上几分。
可尽管如此,严末依旧只关心一件事:「她到底怎麽样了?」
「先想办法把自己弄乾吧。」全若抄起手,眉宇又是一蹙,「你怎麽来的?药呢?不是说过得随身携带?」
严末默然,可他又能如何?这人几秒前才一口要胁完,也只能暂且做做样子,让李承安到自己家拿套乾净的衣服,连带被落在桌上的药罐一并带来。
某医师满意了,看了眼手术房大门,这才跟他说明全曲的情况,声线也b方才沉了几许:「小曲的伤??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可就是伤到脑部,术後的恢复情况,谁也说不准。」
世界彷佛再次陷进不断回旋的沉默。
就在那句说不准之後,严末默不作声,浑身散着GU颓丧消沉,只敛下双无光的眸子,里头淡然的诡异——
他实在不晓得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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