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偌大却近乎无人的航厦内,他俩双双站立,一人始终垂着头,一人无心地望着窗外景致。
如今还真是什麽都入不了眼了。
全若转而看向全曲,瞧她又是副失神的模样,x口一阵酸疼,不住问道:「真想好了?」
这一去,不知道是多久之後回来。
全曲漠然地点着头,幅度之小,情绪宛若没有起伏。
不料全若尚未反应过来,她又道:「他没有理由去承受我的所有痛苦不是麽?」
失去我,和永远与我一同沉沦於黑夜里。
她清楚明白哪一个选择於他而言会更伤。
语调清淡,面sE苍白,眼前的人彷佛随时会如四年前般倒下。
她很单纯地想,同样都是遍T鳞伤的灵魂,就不要互相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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