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安知晓,严末只有在眼睛已是不舒服到戴不了隐眼的时候,才会甘愿戴起眼镜。
因为他总嫌眼镜挂在鼻梁上,碍事。
「眼压过高,安全起见。」
虽然近视不深,平时不带也无妨,然而开车麽,总不能冒半点风险。
尤其他的车,她一天到晚都在坐。
「噢?」李承安被挑起兴致,直问:「那你要不要说说早上g麽去了?」
白目人士的提问总是不屈不挠。
明白没问出答案的某人是不可能从办公室出去,严末无奈,终於正面回应:「去了趟市郊。」
李承安换上满脸的懵b。
知道严律师某程度上能算是半个疯子,可他是没想过,居然会这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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