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曲瞄了他眼,很快低下头,长发遮挡住的耳根莫名红了大半。
听话地喝下一点,她才慢慢想起,自己昨晚鬼使神差地把酒当水喝了,连有酒JiNg味的香槟都没闻出来。
她不禁喃喃:「我明明只喝了两口??」
一旁的严末听见这话,看上去十分无奈,「我也很想知道原因。」
她今天怎麽感觉特傻?
听出语中玩笑,全曲没忍住,嗔他一眼。
半晌,一把清冷的声音又传进耳里,「我b较好奇,怎麽有人醉了是睡成这样。」
全曲没好气:「不然你喝醉什麽样?」
严末:「??」
怎麽突然小脾气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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