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低头,这才看见自己下身居然又……y了,在衣料下顶起了很是明显的一块。
他这刻才意识到,他身上的药X并没有消退g净,但至少他还能在适当纾解的情况下压制住药X,然而在见到白哉的时候,他却忘记了,或者说没能压制住药X。
只因为想着白哉,想着如果是跟他做那种事的话,一护并不会有任何违背他保守观念和矜持本X的罪恶感。
可现在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忽然被人喊出来,变成了一个光天化日y着小兄弟,还撞人不道歉的蛮横无理之人!
更别说,方才一护还想着要如何引起白哉注意力,现在可真是成功了。
白哉与那姑娘闻声一道回头,一护见他们俩并肩站在一处,那般的……郎才nV貌,一对璧人也似,而满大街的人用鄙视的眼神瞧着的自己,却是如此的不堪。
一护蓦然就觉得自己心里没了底气,那一GU怒气也气泡到了水面一般,噗嗤一声就消散无踪了。
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而逃,觉得自己丢脸得厉害。
可恶可恶可恶!
明明想要白哉看见自己,明明被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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