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没完全转向,肩窝一阵剧烈疼痛,一道黑影倾盖而来。

        路上,谢宥笛问定在哪里吃。

        到家等他洗完澡,姜宛繁已经在床上了。连睡衣都没换,挨着床边一点点,整个人蜷成虾米状,把头埋进枕头里,只留鼻子出气用。

        姜宛繁的脸隐在明暗交替的光线里,看不实眼中情绪。全程安静地听完,她忽然说:“小书。”

        刚落音,卓裕抬脚对着他的膝盖就是狠狠一踹,晏修诚猝然跪倒在地。卓裕眼疾手快,毫不含糊地拿纸团塞他嘴里,然后单手拽住他衣领,拖麻袋一样走到绿化林中。

        城市另一边,月当空悬,明如锆石。

        谢宥笛家大业大,他妈萌萌女士在C市的交际圈地位非常高。乍一听这事之后,义愤填膺地说要办一场时装秀。

        不疑有他,姜宛繁答应:“好,那你慢点开车。”

        “晏老师记性不太好,忘记春节前我对你的祝福是身体健康了。我今天再给你长长记性。”

        “你就这点胆?”卓裕嗤笑,然后蹲下,用手电筒挨打着晏修诚的脸,语调如一捧寒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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