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穿白羽绒服的,好像是姜弋说的追着姜宛繁搞姐弟恋的弟弟?
“他是杂技演员,别惹他,待会他找你比赛吞剑,吃火球,胸口碎大石。”姜弋小声:“噢对了,他还会训猴训老虎走钢丝。你怎么跟他比?必输无疑啊我的好姐夫。”
七七:谢谢孙孙女、婿。
个子高的那个……卓裕眯了眯眼,怎么像那天“前男友”那一桌的宾客?
姜宛繁张嘴几次都想不出反驳的话,逻辑闭环一点毛病都没有。想着那8888元的诱惑,猪肝被她艰难吃了四五块。
刚拐弯到廊道口,手腕一紧,就被卓裕拉了进去。姜宛繁被定在门板上,被他全方位虚虚压着,过道灯不算亮,暖色调平铺于他的脸,眉骨的形状依稀起伏。
一家子人,热闹,鲜活,向上生长的奔头劲儿,家族之间的团结和谐,太能感染人了。卓裕看向姜宛繁。成年的小辈们晚上都喝了点酒,姜宛繁是新婚,少不得被他们闹腾。卓裕要挡酒,弟弟妹妹们不让,“姐夫你别着急,夜晚刚开始,你往后排。”
“臭弟弟有什么好?”卓裕分开了些,“哥哥这样的才顶。”
姜家这顿年夜饭堪比春晚,吃到后面才恍然,原来前半场是文艺戏,现在上演的才是真实的《一群土匪的一生》。卓怡晓实属被震惊到,“原来叔叔还会唱京剧啊。”
这笔账一算,嗯,他还得倒贴八千大洋。这吃的不是猪肝,是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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