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气息也不匀,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解释:“没骗你,我都没用力气。”

        “你还委屈上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行。”

        谢宥笛作死地问:“我和你媳妇掉水里,你救谁?”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

        这画面,谢宥笛又醋了。

        “嗯,腰疼。”姜宛繁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被小破车撞的。”

        店那边,笑声阵阵。

        “啊?”卓怡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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