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朋友看着,林以璐脸如火烧,气急败坏之下,抬脚就去踹姜宛繁。姜宛繁没躲开,膝盖生生挨了一下,疼得她火冒三丈。也没手下留情,伸手将她头上的生日头环、发饰给摘了下来丢去地上。

        姜宛繁悠悠道:“尤其,不要被所谓的亲情、爱情、任何感情所牵绊。”

        卓怡晓照做,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吗。

        林以璐只觉丢脸,不是争吵本身,而是姜宛繁尖锐精准地挑中本质。

        姜宛繁换了条居家短裤,曲着腿坐在沙发上。右膝红肿蹦得老高,估计会疼个两三天。她忍不住给卓裕打电话,第一遍的时候没有接,过了五分钟,卓裕回了电话。

        “我不怕。”卓怡晓挺直腰杆,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快,“我就是很生气。”说了两句,眼睛又忍不住泛了红。

        “站住。”姜宛繁可不惯着,抓住她胳膊制止。林以璐大声痛呼,带着哭腔:“你弄痛我了!”

        但很快,当发现这条路是去林家时,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直到背影消失,姜宛繁才龇牙咧嘴地卷起裤管,哪能不疼啊!半月板都快被踢没了。这一场唇枪舌战下来,相当内耗。姜宛繁只觉得累,连店里都没去,直接回了四季云顶。

        姜宛繁面色镇定,环视半圈,不疾不徐地拿起桌上的一瓶果酒,毫无征兆地往地上一砸——“哗啦”碎片分裂的刺耳声响,彻底镇住了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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