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姜宛繁踮脚。
姜宛繁不经心地撩了撩眼皮,“他打我丈夫,就是老头儿。”
“你把我老公的手夹成这样,我凭什么不能来?”姜宛繁才不让步,“我要去楼下贴小广告,控诉你欺负小孩儿。”
她特意提高声音,隔壁邻居都打开了门,狐疑问:“老徐,这是怎么了?”
这话其实挺刺人,但卓裕没事人一个,还死乞白赖地帮他开副驾车门。门开到一半,徐佐克出手制止,力气大到卓裕差点没守住,于是两人来回拉锯,比臂力,比手腕劲。徐佐克绷着脸,脸色铁青,是铆足了气力。卓裕估量着,有分寸地对抗,不至于伤着他。
酒店。
卓裕喉结微滚,伸手把姜宛繁轻轻拉至身后,沉着声音说:“老师,您说得对,我的身体,状态,技术,早不适合比赛。这些我都明白,我来,只是想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卓裕也终于明白,走时她迟迟不肯说再见的原因了——
姜宛繁眼珠一转,悠悠看向别处。
卓裕的表情相当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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