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不明所以、忐忑不宁时,卓裕付诸行动——
平复了五分钟,她才若无其事地出来。
他刚揉过的脸有细微的印,眉深鼻挺,这会完全回过神,姿态潇洒从容,带着惯有的一丝不经。谢宥笛曾用一个土味词来形容卓裕这股气质:渣浪。
大概是下班心切,办事的姐动作格外熟练,一分钟不到,先是听到仪器类似于打字的哒哒声,然后两下沉而脆的盖章响——
“那你想干什么?”姜宛繁硬着头皮问。
“房子?”
飒飒西风过脸畔,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卓裕低沉的嗓音造炬成阳,在她耳边洒下温泉雨。
四点之后,主干道的车流渐增,姜宛繁很少有开急车的时候,掐着20分内赶到兆林大厦。
姜宛繁言简意赅:“下楼。”
姜宛繁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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