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卓是个非常严肃的老头,‘兆林’最开始,其实是他和我姑共同出资成立的。他不赞成我学滑雪,把我藏起来的滑板找出来再藏,让我找不着。我的高中记忆,就是在‘藏’与‘找’之间与老卓斗智斗勇。”

        她将功德本翻开,墨迹崭新,形如流水。

        卓裕忍俊不禁,蹲在地上,捏开落在墓碑上的一根干草,他看了眼卓钦典,“你儿媳妇最会哄人,不必太当真。”

        十几岁的卓裕,单脚用力一踩滑板,滑板跳到他手里,下一秒就往那人脑袋上开了瓢。

        卓裕咽了咽喉咙,看向她的目光变深变沉,“如果他还在,一定很喜欢你。”

        “你没被爸爸打死,还能活到现在,爸爸心有大爱。”姜宛繁说。

        相隔两地,独守空房,他妈妈和一个湘南人跑了,给老卓扣了一顶绿帽。那时卓裕还小,印象中,也没听他们之间有很大的争吵。

        姜宛繁笑,“爸爸对你还算温柔。”

        所以,老卓死的时候,如一个雷,直接劈炸开他的心。

        卓裕侧过头,眼神隐忍又动容,肩膀几不可微地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