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猫——
这里只剩下谢厌和宋之礼。
谢厌:“?”
就连宋之礼一直努力想要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然而也在被夏婉用手抹了奶油之后选择了沉默。
每一瓶果酒外面的包装被夏婉撕了,她把度数最低的全都留给了自己。
谢厌咬着吸管,不太理解地问道:“大过年来这陪你,我们怎么不拿你当朋友了?”
宋之礼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子上剩下的一小块蛋糕上,又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一起经历的种种,道:“这样还不算是朋友吗?”
既然管不了那就加入。
算了,不管了,管不了。
她喝的不算太醉,起码比在谢家的那次要好太多,至少还知道喝醉了回房间睡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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