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时向楼下走来,见他们都不回答,又再次问道:“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到底什么啊?”
江遇时:“天啊,他们好过分。”
她没完全醉,在意识到头脑不是那么清醒之后就停下来了,但也已经有些晚了。
夏婉突然踉跄起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打尉迟衍和江遇时的脑袋,口中道:“你!你们!”
“才不是呢。”夏婉将自己的手从宋之礼手中挣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说:“没人和我说什么,你们俩对我也挺好的,但我都是知道你们俩从心里没有拿我当朋友,我就是知道。”
原本白皙的手掌在抬起的时候甚至能够看见掌心里的红印,显然她对自己下手不轻。
莫名其妙被打的江遇时和尉迟衍各捂着自己的脑袋,同样不理解地看着夏婉。
江遇时站在楼梯口,神色茫然地看着他们,问道:“女孩子的心思?这哪有女孩子?你们俩在这里说什么呢?”
谢厌脸上难得流露出了几分苦恼神色,似乎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答案,只能看向宋之礼问道:“所以这到底为什么啊?”
但好在夏婉还是能保持基本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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