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凝着眉有些为难地俯身贴近温怀瑾,双手虚搭在他肩上,在心下酝酿片刻,劝慰着自己。
她现下当务之急该是取走温怀瑾身上的妖丹,取完后自是与这人毫无瓜葛了。
今日的这笔账,她既是掰扯不清,就大方点饶恕这人罢了。
互相揩油吃豆腐这事,委实算不上是如了二人的意。且温怀瑾留在她颈间的指痕,行动间还很是火辣辣地疼。
倘要一道道地细数这因果,怕是如何也掰扯不清,倒不如大度些各退一步。
岁岁颇为幽怨地想,她定是狐族顶顶宽宏大量的一介幼狐。教人拢紧了颈子,还能谅解。
劝慰完自己后,岁岁长舒了一口气。她阖着眼缓缓凑近,双唇倏地贴上温怀瑾的唇。
他的温度有些凉,鼻尖的吐息却是温热的,洒在岁岁面上,搅得她不大自在。
岁岁不觉攒紧了五指,贴着温怀瑾的薄唇,运力缓缓引出他脐下三寸的妖丹。
温怀瑾T内的妖丹受她引召,很是震荡地发出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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