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教他好生一吓,倏地抬眸撞向温怀瑾微抿的薄唇,舌头竟是直直地蹭上了他的唇。

        她无措地眨了眨眼,想着那时自己兴许是T1aN了三五下。千钧一发之际,她g脆前爪搭在温怀瑾肩上,攀着他的身子,伸出舌头在他薄唇上好是一顿生猛的乱T1aN。

        温怀瑾怔住,他脑中忽而沉沉,脐下三寸的丹田隐有热意汹涌而上。他剑眉直蹙,腹中似有一物,不住捣弄着,将烈火滚至他周身,教他身形不堪其扰而晃荡。

        他咬住了后牙,抑着喉间的哼声。旋即想起,天sE未亮时,岁岁亦是伸舌在他脸上肆意妄为,那时他腹中也似有异样。

        温怀瑾陡生疑惑,单掌拢着白狐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安在怀中,薄茧指腹缓缓摩挲上白狐的下颌,眸sE深沉地望向她。

        岁岁教他瞧得惴惴不安,一颗心好似悬在了嗓子眼儿里。她这才猛的想起来,若非温怀瑾娇纵了几日,她这只没了妖丹,灵力全无的狐妖是该被剥了皮的。

        “大王子,王都有要事急传!”毡帐外忽而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温怀瑾听得是他的心腹在外通传,便知事态情急,一时也顾不得腹内没来由的灼热。

        他暂且放下了怀中不大老实的白狐,起身快走几步。倏而又顿了顿,转身睨了一眼,轻声道:“乖些待着。”

        岁岁忙不迭地啾啾应了他,见着温怀瑾径直出了毡帐。又从爪子缝里往外瞟了好一会,候了片刻,方徐徐舒了口长气。

        她这一松懈,便觉身子笨重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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