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杳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认真地说:“说出来也没关系的,害怕我也不会笑你。”
他憋着一口气,僵硬的身体缓缓松下来。傅杳杳抽出床头的纸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问:“你做了什么噩梦?”
傅杳杳:“啊?”
傅杳杳严肃地问:“你笑什么?”
她对着吊灯看了看温度计:“37.8,应该算低烧吧,一会儿再量量。”她回头,看见百里貅笔直坐在床上,像个小大人:“你躺下去呀!胳膊别露在外面,要捂汗,知道不?”
百里貅瞳孔张了一下。
和她送他的那双很像。
他想,她应该很喜欢蝴蝶。
她蹲在床边翻找医药箱:“发烧,咳嗽……喉咙痛不痛?鼻塞吗?”
傅杳杳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又跑进厨房去问保姆,才知道百里貅今天没有出来吃早饭,大概是还没起床。傅杳杳顺着保姆的指引来到百里貅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傅杳杳叉腰:“我都看到啦!”她哼了一声,“算了算了,你快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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