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杳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好香啊!”她探出脑袋瞅了瞅出锅的鱼:“这、怎么像是紫冰鱼?”

        傅杳杳朝他笑笑:“是,谢谢周先生为我解惑。”

        周彦瑾走上台阶,温声道:“白婆婆说话向来夸大三分,我当年虽答应了她的说媒,也不过口头一句应诺,一应礼节全未准备,怎能算你误我?”

        傅杳杳有点意外,凑过来打量他:“你竟然这么容易就同意啦?”

        学堂放了学,毛头小子们风一样冲出来,傅杳杳一眼就看到走在最后青衣长衫儒雅温和的周彦瑾。他永远是这幅温文尔雅的模样,仔细关了门窗,才不紧不慢地提着长衫跨上台阶。

        走了两步,看见站在台阶上方的傅杳杳,神情愣了愣,转而又温和笑道:“杳杳,你来了。”他顿了顿,又道:“本该叫你穆夫人,但我听说你与穆公子还未成亲,便先不这么称呼了。”

        周彦瑾也笑起来:“听闻你与穆公子不久后就要成亲,届时别忘送我一张喜帖,我也要来讨一杯喜酒喝。”

        傅杳杳满心的愧疚窘迫,不得不开口:“周先生,当年我一句戏言误了你这么多年,实在是抱歉。”

        说完赶紧溜了。

        他是十里八乡人人敬重的周先生,他自有他的风骨傲气。傅杳杳并不傻,她知道他这番话是为打消她的愧疚与负担。可事已至此,再追问下去也不过是让彼此都陷入更难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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