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坐在自己座位，面朝讲台目不斜视。上课铃快响了，沈南浩从外面跑回来，看到陈兮坐在自己位置上，他提醒：“上课了上课了。”
也就短促的几秒钟，方岳反应过来，椅子立刻恢复原位。他皱了下眉，拽住陈兮手臂说：“过来。”
陈兮不解：“大自然的统治者？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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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起身绕到右位，站在陈兮面前，挡住沈南浩的视线，将他的课本递给他，说：“临时换个座。”
“万一老师批我……”
陈兮还没开口，方茉替她回答：“她练右手呢。话说这我小老弟有经验啊，兮兮你让他教你，速成的！”
“啊？”
从这个周六下午开始，陈兮尝试用右手拿筷子。说来容易做来难，外国人学拿筷子都很难做标准，何况陈兮要换成不常用的右手。
方岳拿了纸巾回来，摆桌上说：“吸水。”
午间阳光遍洒，最热就是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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