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许青霭也哭过,却只能换来毒打,慢慢地就不会哭了。
破坏。
筒子楼里电线老化,灯泡发出“嘶嘶”的电流声,一闪一闪地灯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寿终正寝。
许青霭下车后小心地越过一个污水坑,又差点被一个破木桶绊倒。
司机说:“学画好啊,有才华,怎么你家里人没来接你,这大半夜的冷坏了吧?”
一直以来都没人肯要他。
许青霭伸出手,看着手腕内侧那个蜈蚣一样的疤痕。
两人性子都烈,加上那时候许广成生意失败整日酗酒自暴自弃,两人的争端越来越大,甚至大打出手。
男人点点头走了。
许青霭窝在被子里,轻声和他讨约定,“那你不可以骗十九岁的许青霭啊,等他二十岁的时候你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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