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偏头看他：“那你去不去？”
许青霭介绍完梁长青，侧过身的时候顿了顿，“这是陆氏的总裁，陆黎书先生。”
“那你现在怎么想？你还喜欢他吗？”
这就好像突然让一个从来没学过画画的人去画蒙娜丽莎，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下笔。
陆黎书的呼吸太近了，微热的呼吸里有淡淡的酒气，与冷淡的香水味融合在一起变得很微妙。
胡先成笑着朝他晃了下酒杯，从兜里摸出名片递给他，“小许老师，是我的荣幸。”
许青霭突然没胃口，安珂咬着食物含糊问他：“你不吃啊？”
谢政君说：“胡董的公司承办过许多次画展，可要把握住机会啊，一般人可是拿不到他的名片啊。”
陆黎书端了杯酒，喝了两口压下心里的燥热与沉闷。
许青霭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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