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初中在小镇的时候，她考试都能考到班级前三年级前十的……杭城到底教育资源好，学生卧虎藏龙，从小镇出来的她，差距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方南栀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你不回教室？”
“快上课了，不回去吗。”
正说着呢，门铃响起。
“……你干嘛跟我说谢谢？”
李屹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方南栀过于专注在他画上，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好在李屹舟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是说：“行啊。”
“了了，别灰心啊，你才刚来，这样已经考得很不错了。”赵利云怕她丧失信心，哄了几句，而后看了眼方稷，示意他也说说。
“没什么，只是之前看了眼觉得挺不错的，不知道成品怎么样。”
方南栀愣了愣，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个：“画完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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