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蓝思礼现在是什麽状况?万一人还在急诊室呢?廖伯或其他人可能会帮忙接电话,那他该怎麽开口?

        为求慎重,线路接通後,舒清和战战兢兢问,「请问是……是舒清和先生吗?」真是他这辈子讲过最诡异的一句话!

        他听见疑似咬牙切齿,猛兽即将咆哮的声音,马上自我纠正,「蓝、蓝先生?抱歉抱歉!我只是想确定是你亲自接的电话。」

        「……是我,旁边没有其他人。」线路另一头的声音很紧绷。

        「你已经离开医院?请问,你还好吗?我是说……我的身T有没有怎麽样?我在医院看到你头上有伤。」

        他正在和他自己的声音对话,这个不可思议的困境瞬间变得更真实、也更离奇。舒清和放下马桶盖,小心坐下,觉得头又开始晕了。

        「轻微皮r0U伤而已,应该是被我身上的金属饰品刮伤。」

        「喔,那就好。」

        「一点都不好!」蓝思礼吼道:「到底为什麽发生这种事?为什麽?为什麽?!」

        舒清和担忧地看了看浴室门,外面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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