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的,我一心只想着复仇不惜与这浊世共焚,从来没有一次得到快乐过。」
屏住了呼x1说不出话来,原来这才是所谓的毫无保留,自己对他没有甚麽话不能说,而他对自己将会无所保留,即便是那不能接受的种种过去,他也试着一点一点的让自己知道,周子舒意识到温客行正回以自己所谓的敞开心扉,听着却愈觉得自己心里竟有些难受。
「起初确实供人玩弄,倒後来像是把我调教成能折腾别人的模样而自豪似的。」轻笑着淡然的说着曾经不堪的过去,虽然他知道自己有些狡猾但他更多的是胆怯,他在心上人对自己袒露了这麽多给了自己这麽多承诺将一切都交给了自己他才说了明白,温客行看着那说不出话来的人瞪大了眼连嘴都没阖上。
他知道温客行自小在鬼谷肯定承受了百般炼狱才能得以谷主之位,他也听闻过鬼谷专抓一些孩子们修练魔功,他却未曾想过能活着的孩子又有哪一处是能完好无缺的,又岂止只是皮r0U之苦心智的煎熬,周子舒忍不住就咬紧了牙想忍住自己有些难以平复的情绪,却见温客行对自己问出了自己承受不住的话。
「你觉得我脏吗,我配吗。」也许说着这些都有些晚,也许他甚至都该一辈子都锁着这些,可从他曾说要看自己的心时,他便知道自己曾说过的那些煽动人的话都不是玩笑,他知道自己真心害怕自己连做他朋友都不配,一说完温客行却看周子舒扁起嘴颤抖着唇哭了出声立即就俯下身抱紧了自己。
「别说了。」看着心上人的脸上出现了视Si如饴与悔之不出交错而成的释然,眉眼之间透露出了那颗曾经破碎的心灵像是在渴求着他似的看着自己,周子舒终於知道温客行为什麽要克制自己,甚至不去强求过甚麽,从彼此的心意甚至到情慾的托付他不曾觉得自己值得拥有。
「阿絮,我是你的,只要你想要,你可以要我。」他怕自己说岔了又急忙着解释他既不是厌恶情事也不是b迫自己去迎合心上人,轻抚着周子舒的lU0背,温客行想把话给说完,他虽男nV不拘但也正因为对他而言这是不重要的事情,是个打发别人的工具,但不代表他真的谁都愿意。
「自我当上谷主那日起,我再也不须出卖自己,再也没有人能引起我的慾望,只有你,即使你不想要,让我m0m0你也可以。」
「呜,别说了。」一直以来温客行一直愿意将自己的脆弱让自己看见,即便他总是能很快地隐藏住自己调整自己的神态,可他总能看清这个人的心原本是长甚麽样子的,而他每次见他这样总会愈来愈止不住的心疼,周子舒此刻却觉得自己真心哭得x口有些cH0U痛。
也许他能忍住自己一切磨难以身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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