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叶庭的怒火,我无可辩解,只有说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叶庭的语气并没有好转,问我:「所以你去哪里了?」
「我去台北了。」我如实以告。
「台北?去那边g嘛?」
我顿了顿,最终还是回答:「我去找了仁伟学长。」
「你找他?」叶庭皱着眉头,语气明显高扬。
「对。」虽然叶庭出自好意,但是面对一个接着一个的质问,我已经累了。
「叶庭,我今天很累了,我们可不可以别再追究这些问题?」
只是叶庭语气没有缓和,指责我:「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一声不响去台北见那个学长,他喜欢你,但他没有必要当你难受时候的避风港,这样对他一点都不公平。」
见叶庭一针见血这样说我,我的心不免刺痛,「我并没有把仁伟学长当作避风港,难道我不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去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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