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麽说我愣住,顿了一下才开口:「你没有来?那你怎麽还约我来这里?」
他没有回答,只问我:「没有发生什麽事吗?」
发生什麽事?他的问法好奇怪,我只有疑问,「什麽发生什麽事?难道我该发生什麽事吗?」电话那头还没有回答,我叹了一口气问:「算了,那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现在说给我听就好。」
他却说:「真正重要的话,必须用心去看。」
话要用看的?这是什麽逻辑啊?我开始有些烦躁,「你这是什麽逻辑?话要怎麽用看的?」
「没有试过你怎麽知道看不到?」他坚持。
「这种事我不必尝试就知道不可能。」我完全不明白他的用意,反而有被人玩耍的感觉,而且刚刚在店里忍受的煎熬等待,让我的怒气渐生,「陈子翔,我坐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一个人占了两个位子,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吗?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我没有耍你。」他说,却不愿说清楚原因,那店那头的声音也没有了刚才轻松,正sE不少。
「可是为什麽我会这麽觉得?你要我来这里,我也来了,人不在就算了,你让我等了这麽久是不是该说一些什麽?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说到後来,我的声音随着情绪大声,惹起其他桌客人的注意,我却没有心情管他们打量的眼光。
电话那头的陈子翔沈默,每次,他碰到不想说的事情总会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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