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悟受不了这声儿,心一软便随他去了。眼见着灵龟口吐琼浆,玉茎挂满白浊,徐应悟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脑子里嗡的一声。西门庆仍在登顶后的余韵中浮沉,胯顶得老高,那紧揪揪、红皱皱一眼肉穴,就在徐应悟眼前摇晃。徐应悟看看自己手上淋漓的秽物,眼前一晕,沾着湿滑精液的中指,一下便顶了进去。
西门庆倒吸一口冷气,想往后躲,脚却还绑在榻上,抽身不得。
“应二哥?你……”他瞪圆了眼,才一开口,又被他应二哥脸上陌生而古怪的神情吓得愣住。
“待好了别动,会舒服的。”徐应悟喉头发紧,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虽阅片无数,亲身实践却是头一遭。但男人嘛,这种事情总是无师自通,更何况还有好几十个G的影音图文资料打底。
徐应悟右手将西门庆那话儿当作把手抓牢,左手中指在穴里转动摸索。那种夹在肉缝里的灼人的紧致,令他周身血气翻涌,整个人像要烧起来。西门庆早被他弄得四肢酸软,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只剩一张嘴还能用上。
“应二哥别弄了,饶了我吧,我知错了!”西门庆甚至带了哭腔,“我再不敢了,应二哥,求你……”
此时徐应悟刚好触到那团质地坚实的Q弹肉栗,他试探着按了一下,西门庆便“啊”的一声浑身一哆嗦。
“你错哪儿了?”徐应悟用指尖戳着那里轻轻按压,看着这么个天菜直男在他手里淫叫着抽动,他内心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意,一些压抑已久的、被刻意无视的野蛮冲动,从阴暗的角落弥散出来。他感到自己像开着辆失控的快车冲向深渊,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呐喊,肉身却已无能为力。
西门庆身前的性器很快又硬了起来,随着徐应悟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僵挺弹动。他刚泄了一回,哪经得起这种刺激,被强行赐予的快感中掺了十倍的痛苦、百倍的羞辱。他两手攥住垫褥,蹬着左腿哀嚎着求饶:“我错了应二哥!我不去,我不去了!应二哥求求你饶了我罢!我再不去了!”
徐应悟这才明白过来,西门庆误以为他是为今晚吴银儿的邀约生气。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管不着。”徐应悟刚想澄清几句,却突然福至心田,话锋一转逼他道:“我只要张松的身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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