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岁了,今年?」
「嗯?再几个月就四十五了。怎麽,老头脸?突然问我这个?」
「不,只是我最近突然在想……一个四十岁的人,到底该做些甚麽?」
「啊……四十岁吗……的确是个不得不去面对的东西呢。」双手环抱着头,鳄鱼微微将身T後仰,思索起来。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太正常。」
「有办法意识到啊?」
「这可当然,只要能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就能轻易的将行为在需要的时候修正成能被社会所接受的状态了。」
「哈?」
「不过呢,真要说甚麽四十岁该做的事,对一般人来说应该都是明摆着的了。」
「怎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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