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过去中有着足够的理由,我会罢手的。」红sE彗星微微点头。
像是想要弄清楚对方在打些甚麽如意算盘,李良末思考了几秒。
「……好吧。毕竟我也不喜欢暴力。能够讲几句话就解决,这是最好的了。」
将参杂着银sE光芒的俐落短发往後拨理,李良末把眼光凝结入夜晚中的月sE,缓缓自回忆中提取属於自己生活过往的言词。他带有些许皱纹、以及些许须髯的脸庞,在此同时向上画起一个轻浅的微笑。
「十七岁生日的那一天,我在咖啡馆吃着好兄弟替我准备的生日蛋糕。明明是个开心的日子,宴会结束後,我却仍独自一人坐在鳄鱼那家伙的店舖里头。啊,我记得,那一天的蓝调音乐,是个有点悲伤的曲子。或许是蓝调音乐总是悲伤的吧,我并不清楚,但总之,那个音乐让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一些幼稚的事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黑sE皮制手套的掌心。
「那时候我看向窗外。时间也已经很晚,人们也准备要回家了。鳄鱼的店舖刚好就在从百货公司到捷运站的路程上,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许许多多人们的归途。然後,看着成双成对、笑得开开心心的人们,我就忍不住想了。」
「你到底想了些甚麽?」不知道是感到不耐烦,或是终於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身穿红sE紧身衣的肌r0U男子粗声提问。
表达回忆被打断的不满,李良末以责备的眼光向红sE彗星一瞥。但仅此一瞥,就继续陈述自己成为魔法使的过往。彷佛对方的无礼完全没办法破坏他目前的好心情。
「你听过,男X到了三十岁仍是童贞,就会成为魔法使的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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