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先前在考核中,得到了留在巽峰的资格,但为了不和他分开,又一同来了乾峰。逢源宗要求弟子严守各峰,她虽成了例外,却不能在乾峰着巽峰弟子服,同时又没有资格着乾峰弟子服,只能穿自己的衣裳。

        “你便是那个想要本尊定婚期的金丹?”

        顾惊时也不听她辩解,跟松了口气的盛意一同走了,只留李脂月一人憋屈地站在原地,一堆戏不知该往哪演。

        殿内无人应答,门却被一股灵力推开。赵金给顾惊时递了一个眼神,顾惊时连忙拉着盛意独自进门。

        就这么热闹地过了几天,两人在乾峰拥有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厢房,顾惊时也正式成为宗主赵金名下的弟子,虽然时不时还是会被眼高于顶的乾峰弟子嘲笑出身,但日子总算安定了下来。

        两人在坎峰又待了几天,最后在一日清晨,拿着装了全部家当的乾坤袋,走出了破旧的小木屋。

        山门关上,进门的几人突然脚下一空,然后开始无止境地跌落。盛意即便知道流程,也是被这种坠落感吓得差点心脏病发。

        两人都没有回头,径直来了乾峰之上。顾惊时一战成名,乾峰上下都想近距离瞧瞧这个了不得的金丹,两人几乎是刚到乾峰,顾惊时就被围住了,等好不容易从包围圈里出来,他又被叫去了宗主跟前。

        盛意扑到顾惊时面前,勉强将他扶起,他虚弱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两条胳膊软软地耷拉着,一张脸更是被揍得像猪头,却还有功夫冲她笑:“我说过,要拿个第一给你。”

        盛意还未开口回答,宗主便已经走出去了,两人只好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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