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抄起师尊亲赠的上古宝剑朝顾惊时刺去。
剑尖对上剑尖的刹那,顾惊时手中的弟子剑瞬间化为齑粉,顾惊时被他的剑气逼得吐出一滩鲜血,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雷裹挟着大雨朝擂台劈去。
声音短促而无意义,高台上的人却突然垂下眼眸,第一次透过帘幔看向二人。
宗主这几日给了不少东西,这条月华裙子就是其中之一,月光一样温柔的颜色,将她衬得仿佛会发光,很是高贵可爱。
……当着人家的面堂而皇之地跟我说小话,真的好吗?顾惊时无言一瞬,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我来乾峰之后,好几位见过他的人都说我与他生得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上这颗痣。”
盛意还有些迟缓,甚至扭头问旁边的人:“我怎么觉得这老祖有点眼熟?”
他捏了捏鼻梁,才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而盛意却趴在桌子上熟睡。看着她沉静的眉眼,顾惊时眼底泛起笑意,轻轻唤了一声:“小意。”
大约是乾峰的生活太过充实,这一天似乎来得格外快,盛意正在睡懒觉,突然被顾惊时叫醒了。
对上视线后,李脂月挤出一点笑意:“你们也要走了吗?”
巨大的白光让所有人都闭了一下眼睛,盛意也捂住了脸不敢再看,直到雷声之后周遭一片寂静,只余大雨倾盆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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