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

        她做贼心虚地瞄了眼床上,默默把外衣拉至鼻尖,然后用力吸一口气。

        “为何在这里睡?”奚卿尘反问。

        她也是无语到了极致,才带了现代的口癖,可奚卿尘却是第一次被叫哥哥,愣了愣后竟然有点没反应过来。

        “有啊,像初晨的露水,雨后的松柏,”盛意说着说着开始犯困,声音也越来越小,“很淡,但是很好闻……”

        奚卿尘静静躺着,许久之后才将手抬至唇边。

        盛意顿了顿:“怎么这么问?”

        第三次险些跌倒后,身旁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响,她迷茫抬头,恰好对上一双寂静如海的眼睛。

        “盛姑娘救我于危难之中,又为照料我备受非议,我想报答你。”今天的奚卿尘也十分坦诚。

        把门从外面关上,她轻呼一口气看向夜空。繁星点点,一看就知道明日是个好天气,远方虫鸣阵阵,近处花红叶绿,目之所及一片太平,谁能想到短短二十年后,所有的生机都会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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