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宣当他默认了,把装药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瓶装着凝血粉的药瓶过来。
凤宣放下针线,有点生气:“师兄,你怎么痛也不告诉我。”
边走边嘀咕:“师兄,你最近怎么凶巴巴的。”
“……”
凤宣嘀嘀咕咕:“反正,等下我再弄痛你了,你必须要告诉我。”
凤宣不跟病患一般见识,声线干净:“师兄,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而是凤宣有点疑惑的声音:“师兄,我第二针还没开始呢。”
说好的风光霁月大师兄呢。
凤宣偏着头:“这样好点儿了吗?”
发现自己眼前这个小道侣,就是他见过修真之人里,娇气包中的佼佼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