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把他手里的折子抽出来,道:“去睡一会儿吧,你这样硬撑着也不行。”
他也知道,所以写的时候更多的是揣摩皇阿玛的意思,站稳自己的立场。所以他认为年羹尧可以压一压,而首功当属十四叔。一来十四叔是当初领军的大将军,二来十四叔是宗室。
“那你怎么做了?”她问。
好好的睡了一觉,四爷一点都不觉得累了。
四爷靠在迎枕上想振作下,可一看折子就累,不看倒是没关系。他摇摇头:“才起来,这会儿躺下也睡不着。”
李薇听弘昐抱怨:“最奇怪的是乌拉那拉家的承恩公府和都统府都去找我了,他们怎么不去找长春宫呢?再不济找弘晖也行啊。弘晖也在园子里啊。”
不见四爷当着她的面都不肯说皇后的坏话?不管四爷心里是怎么想的,在外面他一直都是相当‘厚待’皇后和乌拉那拉一族的。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他跪下磕头道。
四爷生病可不是小事,哪怕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感冒。
皇阿玛把折子给他看,让他写条陈,应该是看重他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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